李如酥整日趴在床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画画了,她得趁着自己记忆正清晰的时候,将那个人的相貌画出来,让陆离派人给自己去找,非得将那个贼人找出来不可。
太可恨了,不光大半夜将自己吓了个半死,还害的自己闪了腰。
关键不知道对方的来意,这太让人害怕了,就有种一直被暗处的一双眼睛盯着似的,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这种感觉最磨人。
她养着病,并不知道外面的事,陆离也特意叮嘱身边人,不让她烦心,所以外界的声音她几乎是听不到的,不过倒也乐得清闲,之前好久的劳累,总觉得睡不醒,如今一朝补回来了。
刘全却不太自在,他跟着李如酥到了王府,整日里在府上晃悠,听了不少闲话,尤其是来往府上的不少官员,说自己主子最近总是生病,院中不少事都积压下来了,没有了主子帮着处理,便是落在了他们身上,人人都猜测主子是故意装病的,还说她像个玻璃人似的……
若是只发几句牢,他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做的事多了难免觉得气不过,但对方说到玻璃人的时候,眼中似乎有或暧昧或挑。逗的眼神,语气也怪怪的,联想到之前听过几句关于主子跟六殿下之间的传言,他一张脸气的通红,恨不能将那些舌头都割下来。
就连六殿下自己都不知道主子的真实身份,他心里明白又不能说出来,这让他莫名有些压抑,只能闷头踢着树干,不然就在院中空地耍一套剑法,出一身汗才算痛快了点。
这些留言不光刘全听到了,陆离也多少知道了一些,毕竟他身边的侍卫耳聪目明,就算侍卫们不想给他添堵,尽量隐瞒了些,但是一人说一句,他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当下就去了书院一趟,将积压下来的书卷让人打包到了府中。
李如酥目前接管了制作文书一事,包括朝中重要的事,或者皇上的重大决策,都要一一记录下来,以备将来统一出一套书卷,或者编到史书里,虽然这个工作不算累,但是李如酥作为书院其中之一的主管,一些事件编写时遇到敏感的人或事,多一句少一句她都要负责的,底下的人反而不敢拿着个主意,其余几个主管则按照责任划分,不肯替对方出主意,生怕自己惹上事。
陆离用一整天的时间了解了一下,这才将书院负责的几个人,还有他们手上的任务掌握清楚了,很快就以李如景的名义将众人聚起来开了个会议。
书院每天都有人将各种资料运进来,按照各人负责的一块,送到各个房间里,跟着李如酥的有四五个人,目前接管前段时间的督查使查访民情一案,还有外事来访的事,将这两件事编纂出书,这本是两个独立的事件,但是送来的资料却堆积到了一起,没有人进行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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