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令似乎没大有眼见,见李如酥带着人上山清扫土匪的山洞了,也带着几个压抑上山,见洞中有不少银子和粮食,大喜过望,道:“快来人,将这些银子收起来,粮食充公,运到粮仓里去。”
没等衙役上来,李如酥伸手一挡,冷声道:“慢着。”
似乎没料到她会阻挡,赵县令疑惑地看过来,只见李如酥一张脸冷的像能结冰似的,一双眸子射出寒意,心底猛地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喧宾夺主了,毕竟这这功劳可是人家立下的,却又不想失去这些粮食,忙陪着笑脸,道:“李大人,这都是赃银和赃粮,本官作为地方父母官,有权保管充公,李大人您……”
“你还要不要脸?”李如酥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大声呵斥道:“你这时候说自己是父母官了,当初村民过得水深火热的时候你干嘛去了?被土匪抢的吃不上饭的时候你干嘛去了?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就看见银子和粮食了,朝廷要你这样的官员有什么用?”
她一顿骂,将对方骂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的,李如酥也不管是不是守着对方的下属了,将心里的愤恨一一吐了出来,这才觉得通透了不少。
赵大人一张脸像猪肝似的难看,灰溜溜的一缩脖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让人将粮食和银子运下山,按照各亭长提供的名单,给村民平均分了,剩下的事她也不管了,收拾了东西就吩咐众人启程回长安。
走时一身轻松,村民还给拿了不少自家的鸡蛋,或煮熟的野.鸡之类的东西来送行,弄得李如酥眼泪汪汪的。
让刘全提前赶马回府去给陆离送信,李如酥一出村子,便钻进马车睡了一觉,几天来的疲累,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陆离收到信后,将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又抓着刘全的袖子,道:“李如景他真没遇上什么危险吧?没有受伤?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刘全见他满脸都写着紧张,笑道:“殿下放心,主子安然无恙,怕您担心才给您写信回来,您不都看见了吗?”
“嗯,那就好,我就知道他是吃不了亏的。”陆离连连点头,总算放了心,让刘全去休息,自己拿着信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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