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的工钱是每日一结的,在这个地方工钱一般是二十文一天,他们竟异口同声说三十文一天,将她当成了冤大头宰了起来,李如酥心里暗暗发笑,给几个人发了一天的工钱,约定好翌日早上出海。

        回去的路上,翠果已经猜出了她的打算,但脸上还是有些忿忿的,她噘着嘴道:“主子,那些渔民都是欺负您人傻钱多,看我们是外地的,竟漫天要价起来了,您也不知道还还价。”

        李如酥点了点她的额头,哂笑道:“小气。”然后脸上笑意逐渐凝固,语气深了几分,“我们心里都知道,出海打渔只是幌子,若真碰上海盗,弄不好就会没命的,让他们跟我们涉险,多给点钱是应该的。”

        虽然她要带上几个武功高强的高手确保安全,也将遇到海盗后成功脱身的计策想好了,但还是对那些无辜的船夫有些愧疚。

        翠果闭嘴不语,脸上逐渐露出愧色。

        晚上在驿馆里休息,李如酥将明日的安排告知了几名侍卫,这才回到房间休息,刘全忽然来敲门,半天后,进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么了?”李如酥还没脱,衣裳,大大方方让他坐了,自己又坐在他对面,他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女子身份的人,她以为他有什么私,密的事要说。

        “主子,您说,咱今天在海边逛了一天了,怎么没听那些人提过海盗这件事呢?不是说这边海盗很猖獗吗?”刘全神情严肃,他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且海上不比陆地,万一有事自己就是拼死也保不住主子,必须得事事都警惕才行。

        李如酥一听这事,嗐了一声笑道:“咱们这穿着一看就是外地人,这个时候外地人来南海郡,出手阔绰的说要做生意,船老板要是说了海上有海盗,他的船还怎么卖给我们?”

        至于那些个渔娘,他们买船之前,都以为是说着玩的,买完船他们就回来了,所以也没机会听那些人说话,李如酥感觉这件事情并不诡异。

        到了第二天,李如酥带了好几个人上了船,昨天的几个船夫也早早等在船头了,只见他们动作配合密切,很快就将一艘大船开动了,船身慢慢飘动。

        秋季海货众多,船夫们拿了工钱,倒是颇为敬业地撒网收网,半天的功夫,甲板上就打上来好多鱼虾蛤蜊螃蟹之类的东西,还有几尾模样怪异的鱼。

        李如酥只微微笑着看了看那些东西,很快就将目光投向远处,海面像一张巨大的浅蓝色绸缎似的,一眼望不到头,除了偶尔碰到渔船,哪儿有海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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