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睡死过去的李如酥听见这话,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起来,顾不上穿鞋就去抓陆离,脸上带了恐怖的愤怒,道:“陆沛!你给我站住!”
“六哥救我!”
陆沛见状悲鸣一声,身子灵巧的钻到了陆离身后,伸手揪着六哥的衣裳,跟李如酥保持了距离。
李如酥哪肯善罢甘休,但伸了几次手都够不到他,只气的满脸通红,道:“敢捉弄我,你知不知道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该死……”
此刻的她满脸通红,浑身发热,本来就带了酒意,被陆沛的一番话说的清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则是势必要将他抓住的愤怒,整个人生龙活虎,哪儿有一点中毒的样子。
陆离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不时被这个扯一把,又被那个揪一下,那身月白色锦衣早就皱巴巴的了,他被摇晃的头晕,忙一手拦住李如酥的腰身,哭笑不得道:“好了你也消消气吧,一会儿我教训他。”
这时翠果端着醒酒汤进来了,见主子弯腰站在地上喘气,头上也冒了汗,几乎是酒醒了一半的样子,而七殿下又躲在六殿下.身后像个避猫的老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
李府这个晚上,谁都没有睡好,先是主子耍酒疯,后来又是两位王爷驾到,之后七殿更是从房间窜出来,带着自己的小厮一溜烟跑了,直看得门房瞪大了眼珠子,头一回见那位小王爷这么害怕自家主子。
李如酥“中毒”一事过去后,她很快精神焕发,整个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早早进宫去内务府,将最近拉下的事一一处理了,又开始缩减后宫用度,出了中宫,每个宫里用度减了一半,弄得人人怨声载道的。
这天她刚从后宫的小院子里出来,就听见旁边花墙跟处有人说话,一时好奇就凑过去。
“你说,这李女官是不是发癔症了?她前几天还病怏怏的,这几天像打了鸡血似的。”
“就是,一会儿说宫里的蜡烛香油用的多了,一会又嫌婕妤每月的燕窝领超了,又不是花她的银子。”
“昨儿个还去御膳房了呢,说是嫌炉灶一开就是一整天,让跟主子们说,每日定时定量分派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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