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街原来最大的胭脂铺,是林府开的,在林月还没出现的时候,街上好几家铺子都是他们的,但润泽堂一开,他们的生意直接被影响,甚至关了两家分店,惹得老东家林员外发火了,将三个儿子叫到近前呵斥了一通,说他们不会管理。

        林家老大见父亲生气,便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了,他比两个弟弟打了十来岁,父亲这几年又不大管生意上的事,所以他是府上的顶梁柱,生意接连被压制,惹得老父亲都沉不住气了,忙宽慰道:“爹,您别担心,生意会好起来的。”

        他不说这就话还好,一说这话,“啪”的一声,林员外一手拍在桌子上,喝道:“你还在这糊弄我老头子呢?我看你再不想办法,你这生意就黄了!”

        一般没有大事,他不愿再过问了,但最近润泽堂的名声太响了,之前相交甚好的几位富商的妇人都不来他们铺子买东西了,都一声不吭的去了润泽堂,他忍不住去街上看了看,这才知道自家铺子门前一个人影都没有,而那润泽堂门前则排起队来了,偏偏这些事儿子们没有一个说的,怎么能不让人生气。

        小儿子见状,忙道:“爹您放心吧,我们跟大哥一起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将那边的伙计高价雇来,再许给重金,不怕他们不说出那些东西的配方来。”

        二儿子本来少言寡语的,刚才一直没说话,如今见林员外脸色有缓,这才赔笑道:“就是啊爹,他们生意好,不就是凭卖的东西管用吗?那咱们也做出来了卖,还怕抢不来生意吗?”

        “别想的那么简单。”林员外冷哼一声,但没有刚才那样生气了,怕儿子们阅历太少吃了亏,道:“听说那润泽堂背后的东家是宫里的人,那掌柜的也不是一般人,她们二位还都是女子,能将生意经营的这么大,定有过人之处,你们不可掉以轻心啊。”

        他一番教导,儿子们纷纷恭敬听了,最后才告辞出来。

        几天后,润泽堂的大半伙计都投去了林家铺子,当天晚上,林府内就大摆筵席,设宴款待这些人。

        酒过三巡,林家老大端起酒杯,声音豪迈,笑道:“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共同进退,你们在润泽堂每月有一两银子的工钱,我们林家许给你们二两,只是那水乳膏等物,还得大家一起制作出来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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