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三两个门客提议也倒罢了,偏偏连太傅都暗示他,说看着他跟李女官关系不错,建议他收为侧妃,弄的他最近都不太敢跟太傅碰面。
“王妃和侧妃都是你,迟早得露馅,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我不能害了你。”陆离神情颓废,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里面的水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嗯,这件事在当时本是权宜之计,如今是要想个办法了。”李如酥眼神幽幽地看着前面,一时也没了赏花的兴致。
“有了……”她半天没说话,忽然脸上升起一阵兴奋的表情,使劲拍了陆离的肩膀一下,眼神神秘,凑近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陆离惊讶,听到后来,眉眼都舒展开了,以往那中和煦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道:“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陆离府上传出王妃有孕的消息,宫里很快给送去了不少补品,还叮嘱王妃安心养胎,说过几天让许太医亲自去府上把把脉,可惜还不等许太医去,那个“王妃”就小产死了。
六王妃殁了,按规制是要丧事大办的,也要通知在远方的永安候李言蹊来看女儿最后一眼,但“王妃”死于小产,钦天监的意思不让大操大办,且永安候赶来还得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实在不能耽搁太久,也便匆匆将丧事办了。
办丧事的那天,陆离极力勉强,也没有挤出一滴泪来,他看着那个黄梨木的棺材,看着满天飞舞的纸钱白幡,面容僵硬的接待来往吊唁的人,想的却是终于完结了一桩心事。
李如酥出的这个主意太好了,从死囚牢里带了个刚死了的女囚来,装作王妃的模样,白布往脸上一盖,便被当做小产的王妃给发送了。
皇上体恤他刚殁了王妃,所以特地给了几天假,准他最近在家中休养,不用早朝,他也乐得清闲,好好睡了一觉,恨不能将之前几天失眠的觉都补回来。
之后的几天,就是接待不时来府上探望的人,毕竟,刚死了王妃的皇子是要安慰一下的,来人从低品阶的大臣,到跟他平辈的皇子们,甚至连几个老国公爷都让人送来了礼物,他虽然要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待客,但总能收到礼物,几天的时间,他心情也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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