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却并不在乎李如酥将他二人说到一块,痴痴地看了看林月的背影,从李如酥手上取过笼子,提到自己房间,给仓鼠渡劫去了。

        半个时辰后,那巫提着笼子出来,里面的仓鼠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但那巫却神情严肃,李如酥不好意思再调侃他,只笑着问道:“如今它能多活几年了?”

        “若是没有变故,至少多活三年。”

        那巫晃了晃手中的棍子,上面的布条簌簌抖动,“我已经给它取了名字,就叫小铃铛吧。”

        李如酥才不在乎自己的仓鼠叫什么,听那巫这样说,想着人家怎么说对这东西也算重视了,这才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那巫对仓鼠的冠名权。

        就从这天起,李如酥走到哪儿,就将这仓鼠带到哪儿,给他喂食的时候跟它说说话,叫几声它的名字,后来小铃铛竟像是通了人性,就算不关在笼子里,它也能紧紧抓着李如酥的衣裳,像那只黄鼠狼对待那巫一样,整天挂在她的身上了。

        不过仓鼠的体型小,它能藏在李如酥的袖子里歇息,白天困了就钻进去睡一觉,睡醒了则从里面爬出来探头探脑。

        后宫很快就都知道第一女官有了一个新宠物,还整天带在身上,就算皇上有事叫她,也也带着前去。

        这天李公公在路上见到她,亲眼看到仓鼠在李如酥的肩膀上蹦来蹦去,勉强从嘴里挤出一个笑,“李女官,您……身上这小玩意,一动弹起来还怪吓人的,您说您带这个玩意在身上干嘛呀?”

        他说话尖声尖气的,再加上他向来喜欢做出夸张的动作,好像真是从骨子里害怕老鼠似的,李如酥看不出他几分真几分假,笑道:“公公,您要不要?我让九殿下也给您弄一只来?”

        “可不要可不要。”李公公连连摆手,皱眉看了看她的肩膀,抬脚就想走开,但刚迈了一步,就回头说道:“您啊还是收敛些吧,那天说起来,皇上都说您身上带这么个东西不像话。”

        李如酥扁扁嘴,没说话,只微微福身,目送对方走远。

        皇上也讨厌它?李如酥歪头看了看小铃铛,对方好像能听懂刚才的话似的,居然冲着她吱吱叫了几声,眼神有些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