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去了七天,宁世子不光背上的伤好了,身板也锻炼的更加结实了,期间还不间断的干活,经常被酒楼喝酒的客人喝来训去的。

        最后他也不知是累的不想说话了,还是哪根弦搭错了,居然变得谦逊起来了。

        又一次林月去酒楼吃饭,见宁世子脖子上搭一条白布巾,正在弯着腰擦桌子,布巾上还带了不少油点子,他也丝毫不在乎,动作麻利的将桌子擦干净,又将地上的一大盆碗碟搬到后院去洗了。

        她没好意思上前打扰,回去后将所见到的跟李如酥说了,对方告诉她,那是世子本性纯良,但年轻不知事,再加上被周围人捧着,所以就膨胀了,体验到了民间疾苦,从天上掉到地上来了,这才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几天后李如酥写了一封信,让他带着信件回府。

        宁世子看着那封信,还有点不可置信,最后乐坏了,一个劲的说感谢放过,再也不想过这苦日子了。

        送走了他,又在各个铺子里转了转,天也快黑了,她这才回家,结果回家。

        “哎呀主子您可回来了。”

        她还没进院,刘全就迎上来,道:“六殿下来了,正带着人往外搬咱府里的东西呢,小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谁拦着他都不让。”

        李如酥加快几步,果然见陆离正指挥几个府兵,正将她房间里的值钱的摆设往外搬,院子里已经摆了好几个大箱子了,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守在那,见她来了,纷纷投来欣喜的眼神。

        “殿下,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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