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酥噘嘴,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陆离摇摇头,唉声叹气几声,道:“父皇已经知道你打伤张判官的事了,或许最近要找你问罪,你心里有点数,实在不行先去给张判官道个歉,随便买点什么去看看。”

        那天早朝,张判官没来上朝,就有官员私下交谈开了,说是李女官带人闯了张府,将人打成了猪头,他下了朝就去看了看,对方伤的那叫一个厉害。

        “不去,谁爱去谁去。”李如酥一听让自己去道歉,直接拒绝,道:“他指使人诬告我偷盗,我就要打他,就是守着皇上,我也这么说!”

        陆离无奈,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索性也不再劝她,二人随便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他们刚走,附近的花墙跟后面走出两个人来。

        其中一人浑身淡墨色宫裙,下摆绣了牡丹团云的暗纹,头上两只赤金步摇摇摇欲坠,望着李如酥离开的背影,笑道:“那个就是刚晋升的女官?还真是个有脾气的孩子。”

        另一人一身宫女打扮,但服侍比一般的宫女高贵很多,一看就是宫里地位很高,她笑着说道:“太后,您最近几年潜心礼佛,不知道这宫里的人事更替,那李女官协助皇后管理后宫,已经半年有余了,听说管理的还不错。”

        太后今天是出来晒太阳的,她心情不错,便走远了些,谁知竟碰上陆离和李如酥说话,陆离那个皇孙,她也好久不见了,印象中还是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谁知今天一见竟长成了翩翩公子,而那个李女官也是一副上等的气质容貌,二人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般养眼,她一时好奇就在旁边听了听,嘴角不由自主的浮出一丝微笑来。

        “哦?看来是个机灵孩子,剪枝啊,哀家的寿宴,就让那个李女官来操办吧。”

        太后金口玉言,一说出这句话,旁边那叫剪枝的宫女就应了,道:“是,能替您操办寿宴,是她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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