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翌日就得到皇上允许皇后出宫的消息,也将中宫有孕的=事情告知了六宫,各宫主子们都往皇后宫中送礼物,前去看望,那边又热闹了起来。
李如酥也尽职尽责,叮嘱御膳房给皇后做膳食要先问过太医,又多安排了几个宫女太监进去,负责照顾皇后的饮食起居。
刚消停了几天,皇后到处都在查探当初是谁害她禁足,但查了半天都没查出来,其实她心里是怀疑李如酥的,毕竟对方已经好久都没来宫里跟她说话了,只在必要的时候派人来要个指示,但她手里没有对方害她的证据,连小石榴跟琵琶都言辞闪烁起来,只能将火气压住。
李如酥知道皇后问过石榴和琵琶,想打听自己的消息,但并没在表面显出对二人的怀疑,只是像往常一样对她们,该说话说话,谈谈笑谈笑,二人很快就在她面前说了实话,并表示自己正是归顺,从此跟皇后宫里断绝关系。
渐渐地,宫里上下对李如酥的态度都更尊敬了,连那些贵人们都对她礼让三分,皇后看似恢复了权利的,但皇上不待见她,那点中宫的威严,总好像有些虚幻。
这天皇后将一大箱子珠宝送进了李如酥的院中,还是让半夏亲自送来的,对方走到李如酥面前,盈盈施了一个大礼,道:“见过李女官,皇后娘娘说,最近多亏你派人照应,一应衣食起居都妥当,这是专门送给您的谢礼。”
抬箱子的下人将箱盖打开,里面的珠宝闪闪发光,李如酥微微愣了下,见对方还拘着礼,这才笑着将她扶起来,道:“半夏姐姐是中宫掌事宫女,给我行这么大的礼不合适,皇后娘娘的胎,我派人照顾是应该的,送这么重的礼物,倒像是重金拉拢我似的。”
她嘴角眉眼都在笑,轻飘飘几句话就将皇后那点子心思暴露了出来。
半夏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勉强陪着笑了几声,降低声音道:“娘娘是真心待姑娘好,也请姑娘看在素日的情分上,多跟咱们娘娘走动走动,毕竟这宫里的日子长,娘娘身边没个得力的人,总是力不从心的。”
“皇后娘娘出事公正,言行端庄,好好做好后宫嫔妃的表率,自然会人心所向,你说是不是,半夏姐姐?”
李如酥看着对方的眼睛,笑得深沉。
对方一怔,脸色僵了将,眼底有些微怒气闪过,但还是赔笑了几声,带着人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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