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跟殿下有缘啊。”
“是啊,从没见咱昙儿跟陌生人如此亲近。”
这一幕让墨家人很是惊讶,一边感慨命运多舛,一面欣慰孩子遇到了好人。
家主再次邀请他留下,陆离犹豫了下,只说自己改日到访,又留下了自己府上的地址,拉上李如酥,跟众人告辞了。
管家见他们回来,忙过来牵马,陆离问了问府上最近的情况,让人准备了点点心,跟李如酥说了会话就去午睡。
最近朝中立太子的呼声很高,连老太傅都上了折子,说皇上春秋鼎盛,但也要提前将储君之位定下,这样才能防止皇子之前争斗。
毕竟,没有立为储君的皇子们都是要被封王,然后迁到封地去的,宫中有大事提前传召他们,他们要想进宫也要提前申请,这样极大避免了很多争斗。
皇上被说动了,但是想到自己好几个儿子,脑中将这几个名字都过了一遍,发现还是对六儿子期望高些。
臣子们并没有公开自己推举的储君人选,皇上自然没有表态,只说会将此事好哈斟酌。
这话一出,各个皇子都严阵以待,似乎到了真正较量的时候了,除了陆离和九皇子,谁见了诸兄弟都恨不能将对方弄死,却偏偏要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来,这就显得有些气氛尴尬。
对于这些事,皇上明面上不说,但他布在各处的眼线都将皇子们之间的微妙告诉了他,他听完长长的叹了口气,半天没说话。
帝王家的孩子们啊,从出生就面临着争夺,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想调节,而是他更清楚,这种对帝王之位的争逐是没办法调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