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还有不少问询赶来看热闹的百姓,虽然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但眼神里可没有一丝憨厚纯真,甚至还带了些敌意。
初来乍到的,李如酥感受到这种敌意,心里十分不自在,但又不好当众发作,见陆离也没说什么,便问那最前面一个官员,道:“你就是巴依的知府,叫什么名字?”
对方见她穿着打扮与常人不同,浑身的气质逼人,以为是王妃,连忙笑道:“回王妃的话,下官钱兆丰……”
“谁是你王妃!你管理巴依这么久,这儿可一点都不像你的名字。”
李如酥直接一个眼刀过去,话语中丝毫不掩饰讽刺意味,将对方抢白的张口结舌。
对方也知道,他们这一路走来,肯定见识了这里的经济,尴尬了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陪笑道:“既然王爷来了巴依,那咱们就有主心骨了,啊相信日后巴依肯定能富起来。”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百姓的,但百姓们似乎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甚至还传出了几声不屑的声音。
看来,这里的环境恶劣的很啊,李如酥皱了皱眉头。
恶劣的环境,不光体现在贫富上,还体现在民风上,陆离要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甚至将这管理好,还需要走很远的路。
此时陆离朝她看来,二人眼神彼此都有些深沉。
并没多说什么,只让钱知府带他们去王府。
按说朝阳君要来封地的旨意,宫里当天决定后,就让快马来报了,给了足够的时间准备,但当众人到了那个王府,还是被那副破败的样子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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