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是君侯在危急时刻自己去沧海阁找我的,但是我正在沐浴,君侯直接来到我身边,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
媛儿顿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是挑衅,明目张胆的挑衅。媛儿顿觉满心的委屈、愤懑,双眼霎时间一片模糊,她抬起头瞪着烟萝问:“阁主,当时,你穿衣服了吗?”
噗,烟萝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九嵕宫内正殿,白宣正在指点嬴政批阅奏折。晋阳的军报确实来了,只不过是一些例行军情通报。晋阳的反叛早已平息,但蒙骜父子却没有离开,蒙骜坐镇太原,命蒙武率军抵近韩国边界。如今,秦军步步紧逼,逐步蚕食韩国疆土。与此同时,驻兵上党的王翦和王龁分别以相同的手段开始蚕食赵国和魏国的疆土。秦军在三个方向上同时挑起了摩擦,这些摩擦规模虽然不大,但往往都是秦军占据上风,赵、魏、韩三家都是采取忍让的态度。
嬴政批完一份奏折放下笔,却见白宣正在写一份军令。
“大兄准备发布什么军令?”
“跟你说过的,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命王翦、蒙骜停止对赵国和韩国的骚扰,王龁则把针对魏国的摩擦规模搞大。”
“大兄是想先攻魏吗?大兄就那么在意韩非吗?”
白宣嘿嘿一笑说:“小政,你觉得大兄应该先攻谁?”
嬴政:“韩!”
白宣:“既然明白为何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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