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屠:“说的好,年纪轻轻能有这番见地,说明你的剑术以及对剑术的领悟已经可以登堂入室了。请问你师承何人?”
那人放下碗筷拿起那把剑,他看那把剑的眼神满是温柔。
“有劳兄长动问,在下曾经拜盖聂为师。”
狗屠大惊,喊到:“你是盖聂的弟子?”
徐夫人显然是知道盖聂是谁的,她也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那年轻人。
年青人摇了摇头说:“大哥大嫂让我把话说完,我的确是拜了盖聂为师,但是在此之前有人叫了我三招剑法。当我找到盖聂想要拜他为师的时候,盖聂要我演示了这三招剑法。从那以后整整三年时间,盖聂没教我一招半式,只是在不停的跟我对练,他就是想要破除这三招剑法。他说,如不能破除这三招剑法,他是没资格做我的师傅的。结果,三年后他让我下山了,直到那时他也没收我做弟子。大哥,您说我究竟算是谁的弟子?”
徐夫人:“天呐,连盖聂都破不了的剑法,那你就应当拜那个叫你三招剑法的人为师啊,你还找盖聂作甚,那人可比盖聂高明太多了。天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盖聂破不了的剑法,那得有多厉害呀。”
狗屠:“你嫂子说的对呀,你为何不拜那人为师,却要去拜盖聂?”
那人:“少不更事,如今悔之晚矣。”
狗屠点点头问:“那你就没去找那人,也没拜过其他师傅?”
那人:“我不能去找他,因为那人已经高不可攀了。我也拜过其他师傅,然而每当我演示这三招剑法时,他们不是跪倒在地想要拜我为师,就是恼羞成怒拔剑相向,因为他们以为我是故意挑衅,其实我真的没有。后来我从西走到东,每战不超过三剑,直到来到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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