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陛下出城凭吊长安君和冒顿会面的地方,你为何不去?你不去就算了为何还要把我留下?”

        胡亥:“师傅,我心里不舒服。到了这我才觉得,扶苏比我强大数倍不止,我怕是斗不过他。你看见父皇的样子了吗?他一看见孙子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

        赵高:“你的感觉很准,臣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是个警兆,我们应该立刻想出对策。”

        胡亥:“不若我再次跟父皇提出去江南吧?”

        赵高:“有些早,等臣把江南整治一番之后,公子再提不迟。隐忍,当务之急就是隐忍。别磨蹭了,赶紧披上铠甲带着侍卫去追陛下,此时不紧跟着陛下,扶苏就会趁虚而入啊!”

        胡亥:“好,就听你的。”

        在当年长安君成蛟和冒顿经常会面的草地上,扶苏陪着嬴政来驻足于此,父子两个凭高远眺辽阔的草原,心情是同样的激动澎湃又略有感伤。

        嬴政:“扶苏,自古以来君王兄弟是不能长期驻守边疆的,怕的就是他们拥兵自重,尾大不调。可是你成蛟叔父却不是这样,他镇守北疆这么多年,又经常和匈奴单于莫顿会面,但朕却丝毫没怀疑过他。将来,你和胡亥也要如此啊。”

        扶苏:“父皇,儿臣会像您对待成蛟叔父那样对胡亥以诚相待的。”

        嬴政:“呵呵,亲兄弟之间有些许不和这很平常,谁家都是这样,只要说开了就好。胡亥其实很懂事,他跟朕说他就没有当太子的打算,他只想去江南,还劝朕把长安君这个封号还给子婴。你觉得,朕该不该答应胡亥。”

        扶苏:“父皇最是疼爱胡亥,他年纪尚小,再等几年吧。”

        嬴政看看扶苏没说话只是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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