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不敢直视嬴政的双眼,他低下头去说道:“父皇,胡亥心里害怕。”
嬴政的双眼逐渐蒙上一层泪光,良久之后嬴政说到:“诏书,长安君,成蛟。你,不回,咸阳。去,金陵。子婴,保你。”
嬴政说的断断续续,可胡亥还是在第一时间听明白嬴政的意思。也就是说,嬴政对胡亥的安排是这样的,嬴政已经写好诏书,将长安君封号还给子婴,同时让胡亥直接去金陵。这就等于将胡亥当皇帝的所有幻想全部击碎,也等于告诉胡亥,嬴政对胡亥私底下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一清二楚的。不然,嬴政也不会让胡亥直接去金陵,甚至连咸阳都不让他回。
嬴政毕竟是千古一帝,他不仅有着雄才伟略,更有一颗冷酷的王者之心。此时此刻,嬴政已经想明白了也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既然不是胡亥,那就用不着对胡亥客气了。
嬴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激射而至的三棱透甲锥,狠狠的将胡亥的心穿透。胡亥忘了害怕忘了悲伤,此时他的感觉只有不信。
胡亥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宠他惯他的父亲,不相信这个人就是想把帝位出给他的父皇。胡亥的心在流血,可他的内心里却没有一点委屈和悲伤,一丝一毫都没有,胡亥的心中只有瞬间升腾起来的仇恨,只有快要将胸膛炸开的怒火。
胡亥:“够了,别说了!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骗我!你还是选了扶苏,因为他是你的嫡长子,是你和段玲珑那个早就化成灰的女人生的。你们才是一家人,你们才是亲人。我算什么,我就是你从路边捡来的野狗!野狗去!高兴了,你抱着我哄着我,不高兴了一脚踹开。你当我是什么,当我母妃是什么!你说呀,说呀!”
嬴政圆睁耳目狠狠盯着胡亥,因为激愤嬴政的脸变成了紫黑色,他的右手禅微微地呃指着胡亥,嘴里不停地喊着:“逆,子!”
三个侍女吓得躲在墙角里都快将脑袋杵到地里去了,胡亥一把将嬴政的手打落下来。
“嘿嘿嘿,我的父皇,您很生气是吗?您一向宠爱的胡亥如今成了逆子了对吗?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呀?我在这,喏,刀在这,你来杀我呀。”
胡亥把短刀放在嬴政的右手里,然后笑嘻嘻的看着嬴政,胡亥的眼神和态度彻底激怒的嬴政。他猛然坐了起来,手中短刀插向胡亥。胡亥吓得向后一躲,同时顺手一拳捶在嬴政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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