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憋在这儿一辈子不出去,恐怕比死还难受。

        他试着飞离这个牢笼,可试了数十次次仍没有成功,而外面的碧水青山、繁华人间离他愈渐遥远,仿佛是一份奢求。

        江云微躺在地上望着洞口露出一角天幕,眉头一皱,神情痛苦。

        他不要被如此束缚住...

        绝对不要。

        不要。

        江云微挣扎了许久,才从梦境当中逃脱过来,醒来后,他大喘着气,想起梦境里的一切,仍心有余悸。

        太太...可怕了,与其过那种生活,他宁愿当一个凡人,一辈子一亩田,一亩地,娶个温柔贤惠小媳妇,生娃养家。

        大道什么的,与他有何相关。

        梦境内过的一阵儿,体内药效发作地愈加强烈,江云微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他双眼模糊,没走几步就朝前直直倒去。

        然而,磕碰的痛苦没有来,他跌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内,江云微虽看不清人,但见这儿高大轮廓也大致猜出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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