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常,我到底不能完全充当他的父亲。”

        见他又想到了安义的父亲,斐迪没有说话,安义父亲死的的确是可惜。

        “等安义成年之后,我打算把真相告诉他。”维布伦忽然道。

        “他父亲不是要你瞒着他吗?”

        “瞒不住了,如果永远不知道真相,安义永远会偏激下去。”维布伦的眼神有些苦涩。

        “我怕他最后走歪了。”

        “他父亲也说过,瞒不了就告诉他。看来他很清楚自己孩子的性格。”他的语气惆怅。

        随即,他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慢慢的和斐迪说着,斐迪没有说话,他知道他现在只需要倾听。

        一直说到安义父亲的死,维布伦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的食指轻轻叩着桌子,“快了,那些人蹦跶不了多久了。”

        “布局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收网了。”

        同一时间,安义喝完营养剂之后,闭上眼睛假寐。他睡的并不沉,轻微的动静他都会张开眼睛查看一下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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