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修听得此话,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他既然有心问自己名字,这便是不想杀自己的征兆,没人会刻意去记一个死人的名字。
“回爷爷,小的唤作云里蛟。”
“云里蛟,好名字。”
李正边说着,双手不停在连环变幻,似乎是在结一种玄奥印记。速度虽慢,印记却一次便成。
虚空一指,正中云里蛟前胸。
言道。
“此乃是我从一对夫妇手中学得的禁制之法,专为制人所用,如今给你用上,你可知何意么?”
云里蛟道。
“小的知道,爷爷这是想留小的一条性命,故而才对小的用上这珍贵之法。小的深知此法之威,不敢怠慢,以后小的就是爷爷的一条狗,随时为爷爷前去赴死。”
“别动不动就死啊死啊的,我不喜欢这么极端的做法。留你一命,是要你为我去做一件大事。”
“爷爷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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