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浑身是血的杨戬冲入了凌霄宝殿。
“轰”的一声，杨戬栽倒在地，他用尽力气大喊道，“陛下，西方教四位准圣巅峰伏击小神与东华帝君，帝君为让我逃脱，力战而亡！”
“什么？东华帝君！”
这一瞬间，方毅只感觉如同五雷轰顶。
东华帝君与他交情莫逆，在他获封天庭大司寇之时，就是东华帝君过来传旨的。
后来，入地府、北俱芦洲，等等数次，东华帝君与他都有患难之情。
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东华帝君对方毅还有提点之恩。
甚至于在自己知道东华帝君破境入准圣之时，方毅还打算替他向玉帝讨要一个帝位。
而今，自己刚刚帮东华帝君恢复三花五气，东华帝君却陨落了。
方毅顾不得剧烈的消耗，他来到杨戬面前，追问道，“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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