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帅哥,分明就是头人型暴龙啊。
很快他脸色剧变,蹦跳着朝外面挥手:“救护车,救护车呢?这有人……昏倒了。”
莫文斌的话音未落,地上的陈沟宽动了。
啊啊啊!
他连连痛苦地咆哮,飞快在地上翻滚着,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扭曲,很快变得一片狰狞。
痛,无与伦比的痛,难以忍受的痛。
陈沟宽只觉得整个身子从头到脚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被人用带刺的铁锤猛烈地砸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轮新的疼痛,痛到他承受不住,痛到他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
只是他现在痛得除了翻滚外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别说什么掐人了。
很快他再也承受不住,唔唔唔地嚎啕大哭起来。
苏武温柔地拍了拍布老虎的脑袋,“看。我说过他哭起来会很难看的嘛。”
在场的人都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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