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哭啼啼的大老爷们陈沟宽被拖走了,这里还真是安静,一时有些不习惯。”

        他呵呵地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尔后脸色一冷。

        “我苏武一向说到作到,刚才我就说过如果有人不服气可以站出来,我一定会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

        “你们不少人都有手机,可以随时去打听了。无论他陈沟宽去哪家医院,不这样痛上半个月算我输,半年内能他能自己爬起来也算我输。”

        “现在大家没问题了?”

        现场一片沉默。

        不少人虽然将信将疑,但没人敢出头或出声。几圈人就那么望着是中间侃侃而谈的苏武,脸色阴森或者百感交集。

        苏武点点头,“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都默认了。那么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他背着手,百无聊赖地来回踱了几步。

        “我想问一下大伙来到这大蛇窝是为了什么?”

        “架,你们双方前天打够了。结果不用我多说,两败俱伤。在这里我苏武很好奇一个问题。不知道现在你们双方住进医院里的人,是谁给他们付的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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