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雪这么一说,她才知道原来取水和拜堂婚宴还可以分开办,顿时心动起来。

        “我觉得小雪说得有道理。一切以晚晚的事为重。其他都可以放一放。”

        苏武一怔,朝她笑了笑,扭头重新用方言把苏雪的意思跟马婶说了说。

        “多大点事。”马婶一拍大腿,她晃荡着怀里的小姑娘,赞赏地望着苏雪,“婶子刚才就是这个意思啊。什么事情都可以向后推,晚晚的事最重要。”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担心媳妇受委屈,以后多对她好点,不就得了。”

        “那好。”苏武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见文蓝并没有委屈的意思,他拍案道:“那我们中午就带个碗,去井里打口水喝?”

        说着说着,他觉得异样,总有种不大正经的感觉。

        苏雪扑哧一笑。

        “哥你先回去看看饭团找到大雁没有。嫂子这边就留给我们了。不会让她觉得受委屈的。”

        苏武点点头。

        他拍拍文蓝的手,转头看看若无旁人地玩着自己手指的苏晚,离开了。

        看着苏武离开,文蓝有些紧张,“小雪,我要作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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