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敢当转了转脑袋,只见周围的徒弟们竖着耳朵偷听。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都愣着作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家伙,我们去给养心谷的店铺贺业。”

        众徒弟一愣,连忙扭头朝罗信诚看去。

        “爸。”罗信诚脸色讪讪,他小声地提醒,“这不好吧。早上时我们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们。现在赶过去,小心碰一鼻子灰。”

        “碰一鼻子灰也得去。”罗敢当更是郁闷。

        望着儿子那张年轻而倔强的脸,他气得直咬牙,有种想立即抽出皮带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那我多没面子。”罗信诚梗着脖子嘀咕。

        “是你的小面子重要,还是我们老家重要?”罗敢当气得站了起来。

        他左瞧右瞧,寻找着称手的工具。

        “你信不信今天我们不过去道歉,明天他们养心谷就会到我们老家找麻烦。轻则和韦家一样到养心谷的牌楼下舞个七八天的贺狮赔罪,重则像牛家庄一样全村都得脱层皮。”

        罗信诚脸色一僵,“他们凭什么那么霸道?”

        “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们出价太低,我们不愿意去表演。这也能怪罪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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