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蓝喊累了,干脆让马婶先去田里,自己则抱着苏晚强行跟上。

        树上的安安见主人走远,这才着急起来。连忙从高处一个劲向下跳。

        亏得那棵杨桃树树大杈多,它心急火燎地向下蹦,居然毫发无损地落回了地上,飞快地追了过来。

        其实马婶要去的田地距离那棵酸杨桃也不远,如果安安仔细点,在树上都能一直看到三人,就算慢吞吞滑下树来也来得及。

        然而这么又爬又跳又跑的,等它气喘吁吁的赶到主人身边时,已经出了满身的大汗。

        文蓝一看,便扯着它去田边的小水潭洗了个澡。

        对安安来说,洗澡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每天苏晚洗完澡,就轮到它了。只是这次不同,洗完澡后田里可没有电吹风给它吹干满身的毛发。

        然而安安那里管自己还湿辘辘的,一个劲想挤到苏晚身边和她呆在一起。

        无奈之下文蓝只好生生拖走狮子,等了大半天总算把毛发晒干了,才放手让它自己乱窜。

        “这就是你当坏人的经过?”苏武总算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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