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完全没有跟上她的语言与逻辑。他在心里把“猫猫”认定成什么不正经的戏子,气得手中握着的笔杆早已断成两截都还没发现,“小欢儿,你是不是跟谁学坏,跑到花楼去寻乐子了?”

        阿欢不回答了。她讲话间想起时与,又觉得有些不开心。她捡回来的猫猫,连头发还没打理好,就跟人家跑了……

        少女还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在乎,想着想着,秀气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灵隐峰上,依旧没等到小徒弟来哄自己的贺兰仙尊渐渐心虚。他几乎想开口换个话题,掀过这页,改为问问阿欢在凡界玩得开不开心。

        可在那之前,阿欢先唤道:“贺兰。”她问,“你会喘吗?”

        “……”贺兰亭乍然松开手中断成数截的笔杆子。男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疑心自己听错:“这是,什么意思?”

        阿欢思考了一会儿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愿。她换了个称呼:“贺兰师尊。”

        这个称谓几乎像某种切实的暗示。

        贺兰嗓音都变得低哑,依旧不太敢相信:“欢,你想……听我喘?”

        阿欢应了声。少女声线平稳,好像在说“今天吃了没”那般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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