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一个人的小欢儿。

        他忽然含住她白玉般小巧的耳珠,舔舐轻咬。喘息间,音色低哑,“……别在意他,只感受师尊,好不好?”

        阿欢含糊地应着,身体愈加努力地贴上来。贺兰顺势倒下,双臂环在她腰间,黑发散落满床。唯有眼尾处一点殷红勾起艳色,冶艳至极。

        男人修长的手指勾开衣襟,露出脆弱的脖颈,唇角扬起一抹笑,“师尊随便你咬,如何?”

        那双柔软的唇瓣果真贴上颈侧。

        绵软的喘息同濡湿水渍一同外渗而出,阿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委屈极了,“贺兰也坏……”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认识令贺兰愉快得很,他全然无视了脖颈处麻痒的痛感,低笑着摸了摸她头发,“是,只有小欢儿一人最好。”

        “呜……”阿欢浑身愈发地软,松开口,趴在他身上喘息。

        贺兰捧起她的脸,卷着她的舌尖,舔吮不休。他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还有一点儿甜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