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在教阿泽拿笔,阿泽肉乎乎的小手握不住细毛笔几下就没了耐心,趴在桌子上把宣纸揪得皱皱巴巴。李然准备抱阿泽出去,被秦浩拦下来说让他们继续玩儿。

        佣人端进来一些茶和水果,李然就喂阿泽吃切好的桃子。

        秦浩和梁宇城聊的都是李然不感兴趣的事儿,他还是想教阿泽握笔,但阿泽抱着他的手臂扯皮,李然就用毛笔挠阿泽的脸。

        “本来找到了适配的,那个人一开始答应了,后来估计是觉得身体要紧,又不干了。”秦浩在说王家当家的换肾的事儿,王当家的前几天突然走了,大家都在议论财产要怎么分,王家现在说是一锅稀泥都不为过。

        “说到底就是给的钱不满意呗,我估计那个人也不差钱。然后他们把人绑了取了肾,最后给了两千万。那个人反正没了肾,就把钱拿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秦浩喝了口茶接着说:“结果手术做完了,过了几天,王勇志还是死了。”

        梁宇城不是很关心这些消息,他只关心王家下一步会怎么走。王家和李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当初他们一起蹦哒得让梁宇城着实恼火。

        “平常不知道积点德,去年他们家儿子还把人眼睛戳瞎了。”

        梁宇城手敲着桌子,看见李然低头捂着阿泽的耳朵。秦浩顺着梁宇城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小孩子听不懂。”

        “听得懂,”李然松开手揉了揉阿泽的耳朵,“小孩子听得懂。”

        “他以后总要知道的,”梁宇城觉得李然可爱,但下意识给了李然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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