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之前差点失手伤害到这人的性命,晏采更是无颜面对自己。他闭了闭眼,将玉片解下,扔给那名弟子,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回到了自己屋中。

        萧灼拿着这枚不属于自己的玉片,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愉愉?”

        “怎么啦?”

        “没什么。”他不好意思说,觉得她和晏采的对话口吻也奇奇怪怪。

        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这边舒愉噗嗤一笑,暗道萧灼真是个傻小狼,“你先安心修炼,有空的时候我再找你解闷。”

        “嗯。”萧灼恋恋不舍地收起玉片,又想到这不是自己的东西,便将它放在了石桌上,不再看它之后,心中的怪异感也就消失了。

        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又过了些时日,舒愉眼看着自己识海内的小苗苗一天天长大。

        说是在长,其实变化十分微小,肉眼都看不出来,只能凭神识感知。

        比起它,舒愉修为上的提升倒是可观得多,也不怪那么多修士被魔宗功法诱惑,这些利益可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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