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为何逃跑?”舒愉不依不饶地问道。

        晏采难以启齿,他想不出该用什么言语来解释这个事实。

        因为她有道侣?

        那又怎么解释他现在的行为?明知道舒愉有道侣,他还是恬不知耻地凑到了她跟前。

        明明骗人的是她,他却觉得,是他犯了罪。

        从他来到此地起,他也确确实实犯了罪。

        他一点都不介意她骗他了。她还愿意骗他,多好。

        晏采苦涩地笑了笑,“我之所以离开,不过是想让你多在乎我一些罢了。”

        舒愉微微惊讶,俯身趴到他胸膛上,近距离地看着他,“这可一点都不像是你会玩的把戏。”

        晏采听着她话语间浅浅的呼吸,轻声道:“舒愉,是我不对。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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