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舒愉嘻嘻一笑,“你好香啊。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是用了什么吗?”

        晏采没有说话。他不能说,是之前在无心阁的时候,看到那名貌似冷酷的弟子,总是很认真地收拾整理皮相,激起了他的危机感。

        这太荒唐可笑了。

        仿佛他已堕落到以色侍人,要整日为皮相忧心不已的地步。

        他没说话,舒愉也没有接着问。

        他庆幸她再不问他什么,此时的他,浑身都在战栗,早已分不出心神应对她的话语。

        他的双手被紧紧束缚,所有的掌控权都被舒愉握着。

        她真的没有骗他,她在和他重温。连做梦时都不敢想的那些场景,真真切切地再一次出现。

        晏采的心神早就不知飘到了何处,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仍在持续。

        突然,他一下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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