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躲开视线,云凛将脸别到一边去,不与沈颂对视。

        我又没什么。他刚把视线转移,发现自己视线落点是那个像是木马又像是刑具的奇怪椅子,那椅子上的铆钉似乎刺痛了他的视线,又慌忙逃逸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强自镇定。

        我出差就是来参加学术峰会的,主办方应该还有一个学术成果要发布,不能不去。

        沈颂歪头,故意去追那一看就不安定的视线。

        哥哥看哪儿呢?

        云凛看着墙壁,突然发现那里挂着一个皮鞭,颈项的温度就有点烧起来,再度目光逃逸。

        沈颂看着好笑,难不成,哥哥想试试?

        云凛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幼子无状!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你躲什么?沈颂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被迫挪到了那个纱幔围绕的木马上,不然哥哥给幼子解答一下,这个椅子有什么奇怪,为什么不敢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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