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些穿裙子的男生,似乎也不是什么令人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反而并不难看。
甚至沈颂都觉得好看。
云凛走到沙发前,犹豫了片刻,拿起了纸盒子,他咬了咬牙,最终端着这个盒子进了卧室,把一心想跟进来的雪球关在了屋外。
垫着雪球在门外委屈的喵喵叫,云凛站在窗前,没有开灯,让清冷月光洒满了周身。
衣料窸窣之声响起,那宽松的运动衫落在了地上。
白皙修长的双足迈出了灰白色运动衫的小小衣服堆,朝着沙发前的快递盒子走去。
愿赌服输四个字,本就带着很重的宿命感。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比沈颂口中别人的好看差到哪里去。
叮的一声,电梯门扉开合,沈颂站在了自己家的外玄关前。
门扉静静地紧闭着,似乎是魔盒的一面,打开了以后,里面可能有自己挂怀的人,也有可能空空荡荡。
沈颂吸了口气,按开了指纹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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