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彭主任的表情,云凛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静静等着下文。

        果然,彭主任叹了口气,语气很是痛惜:你这个朋友的激素水平很不正常,可以说,没有一项正常的,我问过她有没有用过什么违禁药品,她否认了,可我不信,一个割脉可以把自己的内分泌割成这样?

        说着,彭主任从病例里抽了两张血液检查单,搁在了云凛面前的桌上。

        超敏c反应蛋白都超标五倍了,心肌酶更是高的吓人,只能说,她割脉是救了自己,不割脉可能死的更快。

        云凛拿起了那张报告单,看着上面一个个上箭头和红色标红,眉头紧锁。

        他犹豫片刻,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的性征检测,有重新做么?

        彭主任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患者入院的时候身份证上的资料写的是beta,我先入为主了,以为是普通人嗨!我就说,这些血项资料为什么这么奇怪,原来是忽略了最简单的一点。

        云凛眉头依旧锁着,可能不止,她要是后续那些检查资料出来了,还请麻烦彭主任及时告知我。

        彭主任恍若醍醐灌顶,似乎想到了攻克一直匪夷所思的病患难题的办法,他连连点头应承,那应该的那应该的,还要多谢云教授提点,要不然我们就一直在错误的方向上浪费时间而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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