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想,他有什么资格来劝她听妈妈的话,他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能对她的人生她的性格指手画脚,他有什么资格随便进她的房间拿她的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叫她改姓江,他有什么资格获得继承权——他本该没有资格做太多事,但他全部都做了。
如果叶兰的母亲上学,如果江父的曾外祖母上学,如果女人从一开始就和男人享有一样的待遇,也许今天这间房子不会属于江父,属于江父的姐姐。
叶泽仪合上了书,她想了太多,觉得大脑稍微超负荷了。
每次都是这样,看一本书下来,她得到的疑问多过明白的答案。
她想先不要想那么多吧,短暂地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房间好了。
郑云阿姨九点多的时候过来,说自己调了班,下午给她们做好饭就要去上班,拜托她照顾一下郑警言。
炎炎夏日没有什么事要做,她把书放到一边,开始写暑假作业。
宋冬青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知道她在写作业之后说,“写完了给我抄抄。”
“你真的会抄吗?”叶泽仪表示怀疑,就算她把答案发给她,她都会因为懒笔都不动吧。
“……”宋冬青心虚,“休要胡说,我岂是那等怠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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