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谢崇风走,谢崇风却不懂,只拽着他的衣角,茫然又困惑地看着他,是举目无亲四下皆敌的样子,但只想跟着他。
顾珠脚步顿住,解开自己红色的小披风,翻过来,拿灰色的那一面给谢崇风系上,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声音脆生生地道:你之前那么厉害,这次肯定也能熬过去,你等我一天,明日我就悄悄来寻你,可不要被人抓住,知道吗?快走吧,再装可怜也没用,我也没有办法的,我只能想到这个了,行了,快走吧!
谢崇风这个傻子不愿意走,也不懂为什么娘亲要赶他,他做错了什么要被丢掉呢?
铁柱错了傻子一哭,大鼻涕泡都冒出来老大一个。
顾珠始终觉得傻铁柱跟谢崇风的反差特别搞笑,一个要杀他的人,转眼就哭哭啼啼,还要喊他帮忙擦鼻涕,甚至有种奇妙的可怜。
行了,你听话啊,不是不要你,就相当于一个游戏,游戏规则就是你不能被别人找到,藏起来,等你从一数到一万,我就来接你回家,真的!顾珠心想,跟傻子的确是不能讲道理的,得哄。
果不其然他说完这句话,铁柱就好似明白了,露出个腼腆又内敛的笑,脑袋上硕大的包也不影响谢崇风发挥超强身手了,以非人类的弹跳力一跃跳入方才丢了不少尸体的河里,转眼连个泡泡都看不见。
不等顾珠惊叹古代人身体素质就是牛,呼唤他跟尉迟沅的声音便越来越近。
顾珠拉着尉迟沅跑回山洞,准备装晕,等被找到的时候再清醒,这样谢家的那个大少爷对他跟尉迟沅的警惕应当会更松。
顾珠跟尉迟沅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个小崽子立即往稻草上一倒,眼睛一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