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春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册子上密密麻麻写着摄政王一日都干了什么。

        一眼看去,摄政王何时起床,赖床了多少,心情如何,早膳吃的什么,跟和人说了什么,路过花园对什么花卉赞美了一句,都详细记载了下来。

        这流水账一样细细密密的记载,看得罗玉春这大老粗一般的人物都觉得古怪:谢兄?你看这有意思?

        感觉何止是有意思啊,就这流水账,谢崇风看的时间比刚才少年皇帝那小册子多不知几倍,眼睛都要黏上面了吧?

        嫂子这这个每天做什么,也要记录一下吗?嫂子知道吗?自从谢兄跟小王爷成了亲,全军将领私底下都不叫顾珠小王爷了,直接喊嫂子。

        他?谢崇风浓密的睫毛垂下,微笑着说,他大概知道。

        说完,指着小册子上的一段给罗玉春看:喏,你看他。

        罗玉春立即瞄过去,只见上头是这么写的:

        王爷下朝后去了一趟北市,乘坐陛下赏赐的马车,在北市淮南馆子南客来下车,感慨道:一个人吃饭好没意思,要是有人能够穿得帅帅的,过来跟我一块儿吃饭,最后还把单买了就好了。

        罗玉春:???他没看懂。

        谢崇风站起来,跟下人说了一句要沐浴更衣,就道:你说我是穿玄色的衣裳好看,还是白色的好看?今日他是着一身白色,配着金色的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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