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老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我们在隔壁说话,他们听到怎么办?他可一点也不想让慈音参与到这种麻烦的事情里来。

        这个世界上呢,有种东西叫隔音阵法。宁执觉得他这应该不算阴阳怪气。

        华阳老祖却握紧了拳头,只有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算了,你打不过道君的,忍忍,他才没有真的和道君发生什么肢体冲突。不过,确实是他时间气糊涂了,但最重要的还是事情:我突然意识到了个问题,去花街的不只有妓子和嫖客。

        只是在青楼门口看看、分钱也舍不得花的吝啬鬼,娇娥她们也有记录哦。宁执提醒道。

        娇娥仙子的目的毕竟是修炼,赚钱只是附带的,她很是看得开,对那种没钱但有实力的潜力股,也是愿意主动嫖对方一回的。

        不是说那个。虽然华阳老祖确实没想到就是了,我是说妓子的家人。

        华阳老祖也是今天又重新看三个作者的短篇时,才突然想到的。其中不止一日大大写的灵泉女修,她事业起步的开端,就是有个在章台街当花魁的姑姑。华阳老祖这才反应过来,妓子也有家人,有朋友,他们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由此往外延伸,龟公、老鸨甚至是楼里的护卫和扫洒,但凡他们和家人的关系近点,平日里送个饭啊、递个东西什么的,往来也会很频繁。

        但章台街已经关张大吉,该被清理都清理了,他们去哪里找到这些有可能有问题的家人呢?

        我就说不能那么早关门吧,你偏要关!华阳老祖说风就是雨,脾气是真的不算好,特别是在遇到挫折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好像在往外冒邪火,现在好了,你说怎么办?

        宁执倒是不着急,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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