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执不得不和自己的高僧朋友掰头一番,就在院中的那棵菩提树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自信的人。

        我很自信啊。慈音佛子至今觉得自己写的文天下第一好,谁也比不过。

        那为什么让你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就这么难呢?不要说慈音的对比对象只是整个白玉京了,放眼北域十洲,宁执都觉得很难找出第二个比慈音佛子更好的人。如果你还在纠结写文的事,那真的不影响你成为一个高僧。

        不是的,我已经与自己和解了。慈音佛子接受了自己身为嘴遁道人的一面,他最近甚至蠢蠢欲动想和华阳坦白,并准备好了接受基友对他文章不重样的彩虹屁吹水。

        那你介意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穷奇有问题吗?

        慈音佛子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对宁执如实道:当然是因为我做过一件特别、特别亏心的事啊。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提到这件事的,但面对宁执的真切关心,他还是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不管是他觉得自己必须当这个高僧也好,还是他不断的做好事也好,他其实都是在为当年的一念之差进行弥补。

        宁执却不太相信慈音佛子能做下何等恶事,穷奇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件在慈音看来很亏心的事,也许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

        不,是真大的事。

        宁执和慈音相处太久,一时嘴贱,脱口而出:怎么,你偷偷写你和羽嘉的小黄文了?

        慈音佛子一张玉面瞬间爆红,然后下一秒,他就让宁执明白了什么叫我佛慈悲,但我佛也有金刚怒目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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