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帘的窗外隐约可见得一点天光。
而秋季的天本就亮得不算早,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才至黎明。
什么啊,还不到卯时。
嬴舟惫懒地用薄毯盖住头,打算再眯一会儿。
……
等等——耳朵?
他微睁的双目陡然瞪大,几乎是翻身而起,惊慌失措地用手往脑袋上摸去——
软塌塌的,还带毛。
是他的耳朵。
嬴舟紧接着又扭头看向身后,那里果然悬着一条灰白的尾巴。
他先是紧张地瞥了一眼窗沿的小椿,好在对方似乎犹在安睡,耷拉着叶片并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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