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舟……”

        小椿委屈极了,她扒拉自己的枝条,又嫌弃又伤心,“呜呜呜,他给我浇了羊粪。”

        嬴舟:“……”

        那棵苗沧桑而颓丧地沐浴在阳光里,生无可恋道:“我脏了。”

        平生最大的侮辱莫过于此,只怕得用一辈子来治愈。

        她的根茎喝了粪水……再也不能嘲讽那些做得像粪便的包子了,她不配。

        “咳。”

        虽说此情此景不太礼貌,但嬴舟确实有几分想笑。

        “草木施了肥能生得更茁壮,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小椿愤慨的挥舞双臂,“我是树精啊,又不是真的树,为了修炼都是喝清水清露的,就像你们食肉的走兽成精之后也不吃生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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