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回头盯着一直张牙舞爪,紧追不舍的巨蟒,禁不住问道:“不是说妖怪吃人之后入魔,天界会下天罚铲除的吗?”
“对,没错。”嬴舟抱着她,语气微喘,“可妖怪吃妖怪就不影响。”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两只猞猁自打被擒之后便未再恢复人形,毕竟本体的四肢更为发达,正适合逃命。
嬴舟左右轻睨一眼,心底里也萌生出想要妖化的念头,倘若是狼犬的自己,应该可以跑得再快些……可惜带着小椿,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揽住花盆——总不好张嘴咬着。
辗转为难的时候,脑后忽然一凉。
嬴舟反应之快,急急勾头侧腰,腥臭的藻绿毒液笔直如箭,正呲在他方才所站的位置上,将青石砖的地面消融出参差不齐的凹坑。
因为此前脚力太快,甫一急刹,直在街上划出凌厉的一弯弧线才停下。
他看了看足边,继而抬手冷冰冰地擦去面颊上被毒水溅到的伤处,目色凛冽地注视着对面张扬的蛇头。
那细长的信子正跃跃欲试地吞吐颤动。
他一手搂着盆儿,另一手五指摊开,燃火为剑,斜护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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