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舟未赶尽杀绝,只交由司马扬发落。

        作为一头刺猬,司马老儿似乎在防人和关人上很有心得,这回是用黑墙起了一间巴掌大小的牢房,尖刺向内,里边的人若胆敢逃跑,当场就会给扎成筛子。

        他形容看上去正值壮年,脸色却异样的苍白,倒不是病态的白,而是冷血物种惯有的冷白色。

        一身遍体鳞伤,化作人形后尤为醒目,青碧的袍子让血染就,裸/露在外的伤口皮肉翻飞,深可见骨。

        由于此前失去理智,也无暇去处理,至此早已溃烂不堪,腐肉发出恶臭,蝇虫爬满其间,怎么看怎么恶心。

        这人倒是浑不在意。

        小椿忙完了屋里的几位,正欲去找点东西吃,不经意侧目一瞥,忽就顿住了,随后折转步子朝这边走来。

        寒洇昏睡时思绪一片混杂。

        他经脉里的血是冷的,几场硬仗打完失血过多,四肢百骸更冷了,像是沉浸在昆仑的数九寒天中。

        这样麻木的冷峭下,腹部传出的些许暖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浮起了大片鸡皮疙瘩。

        寒洇终于困顿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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