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纳闷地端详她,“瞧你一身穿着也光鲜,不像是哪个穷家子出来的,怎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这样的骗术也能上当?”

        小椿甚少受人教训,一时间站在那里说不出话,只管望着他。

        这隔壁的街多是面向平民百姓的小摊贩,周遭陆续有人发笑,声音却不很大。

        “十文钱的银票?我家三岁的侄子也晓得银票的面值最少也是一百文,哪儿来的十文票子……还要买排骨呢。”

        另一个附和,“再说谁拿一百文存钱庄啊?每月收利息都是三十文,吃饱了撑的。”

        “没钱还学人家财主老爷玩银票……这姑娘不要紧吧?”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渐次有不明所以的路人围着上来好奇地打听。

        正值一日劳作收工的时光,满街多是无事可干的闲人,小椿置身言语交错的漩涡当中,听见左侧“是哪里来的傻子”,和右侧紧跟着的“连这都不懂啊……”,以及正中毫不掩饰的揶揄与打量。

        从未被这样多的杂音包围。

        有那么一刻,她感到一种万籁俱静的陌生和无措,忽然对天地间的一切都有些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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