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朝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大耳巴子。
他在前面灰头土脸地直叹气,身后的巷子里,堆满杂物的箩筐后,小椿神色深邃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而后笔直的伸出手,在指尖轻打了两个圈。
那长在墙根的一株紫藤倏忽动了,嗖嗖地横亘在中间,长衫男哪里有心情留意脚下,当场被绊了个正着。
“哎唷——”
他摔了个大马趴,还没来得及起身骂娘,眼前的几枝杏花树不知怎么突然迎风狂舞,莫名其妙地勾住了衣衫,竟半晌挣脱不开。
“诶?诶?诶??”
长衫男无端被掀了个底朝天。
杏花枝挑着他的袖摆,另一侧的榆柳条便趁机扯住了对方的裤脚,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分工明确地扒拉着此人的衣袍。
而混乱中,一段花枝颤巍巍地从其胸怀内卷出了一叠尚未填好数额的假银票,十分敬业地递到小椿面前。
不承想她压根就不看,指间的动作半点没停,轻描淡写地结印。
嬴舟便见得那人三两下给撸去了外衫,接着是鞋袜,干瘦的身板□□,他对这发展手忙脚乱,差点要上前去捂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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