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边好奇,“我好像从没见你因为自己本体的特征烦恼过,是妖胎子的缘故吗?”

        “怎么没有?我也一样啊。”

        他慢吞吞道,“成年后一年到头掉毛都很厉害,尤其是换季,喏……”

        嬴舟往脑袋上撸了一爪子给她看,这脱毛和她掉叶子简直不相上下。

        “每天睡醒都得打扫床铺。”

        他愁得不行,“麻烦死了。”

        小椿同情地颔首,“你们犬类也很辛苦啊……”

        女眷住的厢房在东面,离正门同偏门皆有一段距离,出来得过两进院子。

        他俩在屋内说话,隔着几重高墙,在那温府对街的巷子里,一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探出头。

        傍晚黄昏,同样一无所得的重久从外面回来。

        这位大哥虽视糙汉为美德,惯来奉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杯子小了都会被他一律打成“不爷们”,但入了这人族的地界,还是不得不承认人间的美食是当真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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