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挨到那只耗子耳边,讳莫如深地问:“这几位是谁呀?”

        得,看样子没找对。

        方方正正的一进院落收拾得整齐干净,房间虽不少,住的却只他二人。

        尽管扑了一场空,这两口子倒十分热情,重久原想几句话就告辞离开,硬是给招呼进来小坐片刻。

        男人张罗着煮水烹茶,女人又去厨房炒了些花生米,来给他们过过嘴瘾。

        “今年刚置办的明前龙井,味道清,适合你们姑娘喝。”那丈夫一身读书人打扮,麻利地给众人倒茶,“来,都尝尝,都尝尝——”

        他俩不似别的妖,言语疏离客套,反而出奇的和善殷勤。

        “唉呀,除了馒头,我们搬来开封后,诸位还是第二个上门与我夫妇俩搭话的精怪呢。”

        小椿啜了口茶,放下杯子,“我能冒昧地问一问,尊夫人是什么妖吗?”

        “啊?我媳妇儿不是妖啊。”男子大咧咧地挠头笑,“我才是。”

        “不瞒你们说,我是只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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