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舟深吸了口气,却已经无话可言,他只是摇头,“没什么,就想带你看看云……”
他无端胸腔闷堵,难以为继地转过身去,“现在也看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小椿:“哦……”
她目送嬴舟离开,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横亘在其中。可终究道不清说不明,思绪越是深究心头就越是张惶,末了,居然没来由的萌生起一串难以言明的烦躁。
小椿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心口的衣襟,不解又迷惘地环顾四周。
正从那天起,嬴舟便开始不着痕迹地回避她。
他屋门一大早就落了锁,据重久说是跟着卫队巡山去了,整个白日几乎不见人影。小椿刻意路过好几回,在那条山路附近来回地转悠,却一次也没能碰上。
有时倒会在山门处不期而遇,嬴舟便把披在肩头的蓑衣扯下,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沾了霜雪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满满当当装着早春初结的枇杷和覆盆子。
是他沿途摘的野果。
他会在旁看她吃上几粒,等发现那表情并不讨厌,才将布包放到小椿手里,而后依旧去忙自己的事。
偶尔小椿觉得他们之间好像与从前相比也没什么变化,却又朦朦胧胧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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