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自己,余光稍稍旁落,便毫无悬念地发现了边上那棵粗壮蓬勃的乔木,也发现了它从中劈开的裂口。

        时隔半年之久,原来白森森的树皮爬满了青苔,底下的浮木在雨后生出圆润重叠的菌菇。

        青年视线自下而上,抬头高仰着这棵令人心生敬畏的巨树,眼神悠远而温润,唇边却蕴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这么多年没来,想不到你竟落得这步田地了。”

        他长着一张清俊儒雅的脸,皮肤白得仿若透明,仅双唇还有血色,衬得整个人异乎寻常的苍白消瘦,以至于轻薄的纱衣松松披在身上,竟穿出一股仙风道骨的姿态来。

        那双眼合着萧索散淡,乍然望进去时,隐约能看到一片空山冷月的寂寞。

        青年只静静伫立片刻,很快就挪开脚步。

        他循着记忆行至几丈外的南天竹跟前,撩袍蹲下去。

        “记得原来是立着半人高的大石头,而今居然长了花草么,也是难得……有了。”

        往下挖了一层草皮,根茎缠绕着的石块就映入眼帘。

        流转的金线在其中闪着暗光,同风雨城小河狸脖颈上所带的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大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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