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刀锋,精铁寒光依旧,不曾蒙尘,遂很是满意地收回去,自语道:
“有这个就行了。”
他佝偻着腰慢腾腾地往外走,也正是在此时,余光不经意瞥到了窗台上摆放着的一盆花草。
那是以红陶盛放的树苗,青嫩鲜亮,在日头下透出勃勃生机。
老狼妖静默了良久,浑浊的双目陡然锐利起来。
他扔下刀,旋即抱住花盆举在眼前打量。
这小树枝迎风招摇,梢头还有刚生出的几片绿叶。
狼妖眼珠子略一转动,二话未说拔腿就踏出门去,冲着街上的不知道谁张口喊:“把我的那头白驳牵来!——”
老祭司乘着他的御用坐骑气喘吁吁感到白於山时,康乔才刚走不过两日,嬴舟犹在巨树下盘膝打坐,余光望见他行色匆匆,腾云驾雾的,不觉大感意外。
“大祭司?”
他忙起身,“你怎么亲自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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